傅云起醒来时,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鼻腔发疼,他费力地掀开眼皮,就听见耳边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医生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病人的情况很特殊,他患上的是一种罕见的病,目前没有治疗方法。”

南昭月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了。”

傅云起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偏过头,正好对上南昭月转过来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担忧,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冷漠。

“你醒了。”南昭月淡淡开口,“医生的话你也听见了,不用我再转述一遍。”

傅云起喉咙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扯出一抹苦笑。

他没问自己的病,反而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问,“你有没有事?”

南昭月愣了一瞬,随即摇头:“我没事。”她顿了顿,补充道,“沈清禾被撞成了植物人,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傅云起的眼神黯淡下去,浓重的愧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是我当初鬼迷心窍,纵容她伤害你,才会让她走到今天这一步。”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悔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南昭月没说话,只是垂着眼帘,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直到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是傅砚的电话。

“昭月,我正在看婚礼场地,我晚点过去接你,我们一起吃晚饭好不好?”傅砚的声音带着笑意。

“好,你慢慢看,我不着急。”南昭月弯了弯唇角,挂了电话。

这一幕,落在傅云起的眼里,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南昭月,声音都在发抖,“你们要订婚了?”

南昭月抬眸,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清晰地纠正,“不是订婚,是结婚。”

傅云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被伤口的剧痛牵扯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看着南昭月,眼底满是哀求,像个濒临绝望的孩子,“昭月,再给我一天时间好不好?就一天,如果这一天,我还是不能让你回心转意,我就永远消失在你面前,再也不打扰你。”

南昭月看着他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隔天,傅云起不顾医生的强烈劝阻,执意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带着南昭月来到城郊的一栋别墅前。

打开门,门内的景象,让南昭月的呼吸瞬间停滞。

屋内雕花的窗棂,檀木的绣架,案几上摆着的青瓷茶盏每一样,都和大庆皇宫里的陈设一模一样。

更让她震惊的是,案几上的那本绣谱,是母后亲手抄录给她的。

甚至连桌边的那只玉兔摆件,都是她十二岁生辰时,傅砚送给她的礼物!

“这些你是从哪得的?”南昭月的声音发颤。

傅云起站在她身后,声音沙哑得不成调,“我翻遍了所有古籍,终于找到了关于大庆的记载,这些东西,都是我照着里面的描述收购来的,还有些是我找工匠复刻的。”

南昭月看着满屋子熟悉的物件,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东西,是她午夜梦回时最渴望的念想,可现在,摆在她面前,却让她觉得无比讽刺。

这份迟来的用心,终究是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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