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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承认了，「但这不是你的错。」
「病毒爆发时，你是唯一一个与源头深度接触却活下来的人」
「你的基因与病毒达成了某种共生。」
「你的情绪、你的精神状态，会直接影响方圆百公里内所有感染体的行为模式。」
他抬起头，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疲惫：「高层发现这点后，第一反应是销毁你。」
「我力排众议，提出圈养计划。」
「给你最稳定的环境，最积极的情绪诱导，让你保持在治愈模式。」
「五年，苏云。」
「我守了你五年，不是因为你是什么镇压装置」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是因为你是你。」
地龙尾巴上的楚骁终于彻底昏死过去。
林月也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我沉默地看着周烬。
黑色纹路在皮肤下缓缓流动，像是两种意识在拉扯。
一部分还在贪恋他掌心的温度，另一部分在冷笑：看啊，又一个谎言。
「证明给我看。」我最终说。
周烬愣住：「什么？」
「证明你不是在饲养工具。」
我抬起手，指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吻我。」
空气凝固了。
赵伯倒抽一口冷气。
周围的丧尸困惑地歪着头，它们不理解这种复杂的人类互动。
周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眼睛，向前倾身——
吻落在我的额头。
不是嘴唇，是额头。
一个干燥温热，带着硝烟和血味的触碰，轻柔得像羽毛。
「我现在做不到，苏云。」
他退开，眼圈通红，「不是不想，是不能你现在身上有高浓度病毒活性，直接接触会加速我的感染。」
「而我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他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伤口。
某种腐蚀性液体灼烧的痕迹，边缘已经发黑溃烂。
「侦察队遭遇了地龙的幼体群，」
他惨笑：「我勉强逃出来，但撑不了多久了。所以我才赶回来想最后看你一眼。」
我怔怔地看着那道伤口。
记忆里，周烬从未受过无法自愈的伤。
他是s级强化系异能者，恢复力堪比变异体。
可现在
「你也要离开我了？」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黑色纹路的蔓延速度减缓了。
「不。」
周烬握住我的手，不顾皮肤接触处传来的灼痛感。
「你能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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