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心口一窒。
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急切。
“长宁！你等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在身后不停辩解，语气里满是悔恨。
“我和凝萱成婚，只是因为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当年我深陷敌营，是她冒死救了我，我答应过要和她做满六年夫妻报答她！我从来没想过要辜负你！”
可我脚步未停。
他声音也越来越嘶哑。
“我现在就去和她和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等明年抽签，我一定让你抽到我，我们好好成婚，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可迟来的忏悔，没人稀罕。
于是我说：“不必了。”
像是被这三个字狠狠击中，谢衍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崩溃。
“为什么不必？”
“长宁，你再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我只是……”
可他话没能说完，上前阻拦的侍卫已强行架住了他的胳膊。
谢衍挣扎着，脖颈青筋暴起。
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侍卫半拖半架地往外带。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呸”。
说话的是跟着我多年的贴身宫女。
她满眼鄙夷地看着谢衍，冷笑道：“谢将军，你还真当自己连续五年掰断签筒里自己名字的长签没人知道？”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谢衍猛地一顿，眼神里满是震惊。
“陛下早就知道你的小动作了！”
“帝女为了你，五年跪得遍体鳞伤，陛下心疼又无奈。”
“今年特意让帝女提前去跪台阶，就是要让她亲耳听听你那些深情的盘算，让她彻底死心！”
“而且，你在圣女殿里掰断长签，说要等和许凝萱做满六年夫妻再娶帝女的那些话，帝女听得一清二楚！”
“长宁都知道了？”
谢衍喃喃自语，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眼中，是无边恐慌。
原来，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早已被人看得明明白白。
他那些自以为深情的隐瞒，不过是自欺欺人。
“不！不是这样的！”
“长宁，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力道大得让架着他的侍卫都有些吃力。
“放开我！我要去给长宁道歉！我要跟她解释清楚！我不是故意让她伤心的！”
可他哪里知道，父皇早已料到他会如此。
不等他挣脱，两名侍卫迅速上前，强行灌了他软筋散。
不过片刻，谢衍的挣扎便弱了下来。
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软倒在地。
侍卫拖着软瘫的他，往宴会角落走去。
谢衍眼神涣散，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长宁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高台之上，父皇看着这一幕，神色淡漠。
“这场宴会结束后，传朕旨意，谢衍自行辞官，回乡去吧。”
内侍躬身应下。
所有人哗然。
但谁都没说什么。
因为他们都知道。
谢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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