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铮进去了。
因为数额巨大,加上我提供的证据链极其完整,他至少要判十年。
林小姐也没跑掉。
虽然钱已经被她转走了大部分,但因为涉嫌诈骗,她也被抓了。那个所谓的“表哥”也被一锅端。
只是那些钱,大部分已经被他们挥霍或者洗到了境外,追回来的寥寥无几。
裴家的天塌了。
奥迪车被收走抵债,老房子也被强制执行。
公公婆婆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一个中风瘫痪,一个老年痴呆。
亲戚们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们,生怕被借钱。
我作为受害者和举报人,加上我有被家暴导致流产的验伤报告,法院判决我们离婚。
因为裴铮是过错方,且大部分债务属于他个人非法行为,我不仅不用背债,还分到了我们婚后唯一剩下的一点存款——那是还没来得及被他转走的五万块。
更重要的是,我自由了。
半年后。
我开着一辆新买的小polo,去监狱“探望”裴铮。
隔着玻璃,他剃了光头,瘦得脱了相,眼神浑浊。
见到我,他激动地抓起话筒。
“晚晴!你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好律师?或者去求求张总,让他出具谅解书?我求你了,这里面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静静地听着他哭诉。
等他说完了,我才拿起话筒。
“裴铮,我来是想给你看个东西。”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b超单。
不是我的,是我后来去医院复印存档的——那个被打掉的孩子的影像。
“是个男孩。”我淡淡地说,“医生说发育得特别好,鼻子很像你。”
裴铮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他在雪地里流掉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我凑近玻璃,声音轻柔,“你在送那个怀着野种的女人去医院。”
“裴铮,这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一笔生意。”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任凭他在里面像疯狗一样拍打着玻璃,嘶吼着我的名字。
我转身离开,脚步轻盈。
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我看到路边蹲着两个衣衫褴褛的老人。
是公公和婆婆。
他们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浑身散发着馊味,面前放着一个破碗。
看到我,婆婆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晚晴……回家……做饭……”
她已经痴呆了,只记得我这个免费保姆。
我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
公公想伸手来接。
我手一松,红色的钞票随风飘走,落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
“想吃饭?找你们的金孙去吧。”
我拉开车门,上车,落锁,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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