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合同，我想以个人名义与睿科合作。毕竟，如您所说，它从来不属于温天科技。”
6、
池骏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可以。”
“宋知远！”温涵清终于忍不住，冲上前想抢我手中的合同。
池骏的助理迅速挡在我面前。池骏本人则冷冷地看着温涵清。
“温总，我劝你冷静。温天科技现在估值30亿，但如果我手中的资料公开，你觉得还能剩多少？”
温涵清僵在原地，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黎帆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黎先生，你知道吗？真正的财务人员，不会用‘抹零’这种方式处理账目。而你口中那些‘超标’的商务支出，每一笔都有温涵清的签字批准。这些文件，我都留着副本。”
黎帆的脸一下子涨红：“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查查财务档案就知道。”我轻笑。
“顺便提醒你，职场上靠撒娇卖萌走不远。温天科技能在十五年内上市，不是靠眼泪，是靠实打实的业绩。”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门口。
“宋哥！”小姜突然站起来，“我能跟你走吗？”
我回头，看到不止小姜，还有部门里另外几个得力下属都站了起来，眼神坚定。
池骏适时开口：“睿科欢迎所有有能力的员工。”
温涵清终于崩溃：“你们都要造反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朝小姜他们点点头，然后大步走出了这个让我付出十五年青春的地方。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与不堪。
加入睿科的第一个月，我几乎住在了办公室。
池骏给了我最大的自主权，智能业务部完全由我组建。
小姜和另外七个从温天跟我过来的下属，成了部门的第一批核心成员。
“宋总，这是温天科技近三个月的业务报表。”小姜将文件放在我桌上，表情严肃。
“如您所料，自从您离开后，他们连续丢掉了三个重要客户。黎帆根本不懂业务，在谈判中屡屡出错。”
我翻开报表，迅速浏览。
温天的股价在我离开后的第二周就开始下跌。
起初幅度不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跌幅越来越明显。
市场上开始出现关于温天内部管理混乱的传言。
“国家智能项目那边有什么动静？”我问。
“温涵清试图找过项目方几次，但都被拒绝了。”小姜压低声音。
“我听说，项目方明确表示，他们只认您本人。如果合作方不是您，他们宁可重新招标。”
我点点头，并不意外。
这个项目我跟踪了一年多，与项目方的每一位关键人物都建立了深厚的信任关系。
这种信任，不是一纸合同能替代的。
“继续盯着。”我说。
“另外，把我们手头关于温天财务问题的资料整理一下。记住，先不要动，等时机。”
小姜眼睛一亮：“您准备出手了？”
“快了。”我看向窗外，“但不是现在。”
我需要温天科技再跌一阵子，跌到温涵清不得不求人的地步。
第二个月，睿科智能业务部正式组建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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