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怎么这么突然？”顾砚辞一脸惊讶。
“听说昨晚值班的医生不在。”助理踌躇着开口。
“值班医生呢！”顾砚辞脸上带着愠怒。
“昨晚的值班医生是许大夫，他”
顾砚辞突然想起来，许大夫是许晴的堂哥，昨晚庆祝会被叫走了。
“算了。”他的脸色缓了下来，摆了摆手。“她母亲的病，死是早晚的事。”
顾砚辞手指划过屏幕，在通话记录的最底部终于找到了熟悉的号码。
关机。
顾砚辞看着那份协议书，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很快，他又摇了摇头，自我安慰：
“她只是太生气了，还是给她一点时间接受现实吧。”
许晴举着手机，一脸兴奋的跑进来。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手术获得国际论坛推荐了！全球有1000万人转载播放呢！”
许晴滑动着评论区的留言，顾砚辞的目光却被视频中我的眼泪所吸引。
镜头下，泪水连成线在脸颊滑落
顾砚辞愣住了。
手术那天，他并没有发现。
门外响起敲门声，助理拿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
顾砚辞看完，发现最下面是我的体检报告。
他忽然想起，我的体检报告，五年来一直是他代取的。
他从未打开过。
也许是视频里我的泪晃了眼，他终于翻开了报告。
密密麻麻的红色字体撞进眼底。
神经衰弱、腰肌劳损、甲状腺结节、颈椎侧弯，卵巢癌
各种慢性病。
他脑中闪过我攥着止疼药强撑着做饭的模样。
心脏突然有些揪疼。
许晴翻完评论区，这才注意到顾砚辞的不对。
她抽走体检报告，只扫了一眼：
“这种黄脸婆根本配不上你！”
顾砚辞恍然若醒，随即默然点头。
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吸引了许晴的注意。
“她同意跟你离婚了！太好了！”许晴坐在顾砚辞的腿上，吻上男人的脸。
顾砚辞下意识躲闪。
“她这是在跟我赌气。”
许晴脸上笑容顿时僵住。
“你什么意思，不打算跟她离婚？”
顾砚辞没说话。
“顾砚辞，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可不能丢下我。”许晴红着眼眶，委屈的看向顾砚辞。
“放心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顾砚辞揽过许晴，眼底却是难以辨别的情绪。
下午，一条新闻点爆了整个网络，医院到处是议论声。
助理跑进办公室，脸色惨白：
“顾院长，网上的新闻您看了吗？”
点开手机，一条baozha性新闻映入视线：
【惊爆！三甲医院沦为“无证手术室”？值班医生被调岗，患者抢救无效死亡。】
帖子中指名道姓，说顾砚辞院长让无证的许晴给病人做手术，私自调走值班医生，导致病人错失抢救良机。
话题在各个平台被引爆，多家知名媒体不断转发。
转载量高达十万，评论区的网友纷纷讨伐，就连医院的网站都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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