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租车司机帮忙报了警。
我向他道过谢后,将自己锁进酒店。
连热水澡都来不及冲,从包内的夹层里翻出一个电话打过去。
“程伯伯,我需要您的帮助。”
对面是我爸研究院的老同事,也与我爸有着过命的交情。
我一五一十的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他说:
“晓晓,你放心,我现在就赶去沪城。”
胸口的石头落了一半。
我知道单凭证人还不够,于是连夜搜集我和高星卓有关的各种证据,一直忙到后半夜,能够揭露他的材料已经满满一大摞。
我这才舍得去冲澡休息。
但奈何刚入睡梦,就被高烧烧醒。
我打车来医院就诊。
一脚刚踏入医院,就被人重重一推。
高星卓抱着林千雪,满脸惊慌。
“医生,今天我和小雪亲热时她下体突然出血,你快给看看。”
林千雪小脸通红,娇羞的捶了一下高星卓。
“哎呀,只是一点点血啦,你大惊小怪的。”
“可能你刚刚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我忍不住跟上去看。
医生一边给她做检查,一边打趣道:
“人家也是心疼你,害怕你受伤。”
“谁不知道你这个老公快把你宠上天了,你自从跟了他没少享福吧,工作都不用做了,就只在家当阔太太。”
其他医生搭话,“千雪,我刚还看到售楼中心的公众号,说你们又买了一套学区房,还是全款?”
“跟姐姐们说,你们哪弄的这么多钱啊,又是豪车又是房的。”
林千雪害羞的垂下眼睛,“其实光凭我们两个的钱是不够的,但是星卓疼我,愿意将他前岳父死后发下来的抚恤金都给我花。”
“这些钱加起来一共五六百万吧,不多,刚刚能买辆车。”
当年实验室的那场意外,受害者家属联合起来告高星卓,嚷嚷着要他以命抵命。
我们有打不完的官司,赔不完的款。
就连我申请的属于我爸的抚恤金,也因为那些人的一次次举报,始终没有审批下来。
我原本不抱希望了。
可是如今林千雪却说,我爸的抚恤金都被高星卓拿去给她花。
林千雪跟着他都是享福。
那我为了帮他还债,冬天冻出冻疮的手和脸,吃的那些糠咽菜和速效救心丸算什么?
算我贱吗?
我胸腔中的血液一涌而上,从嘴巴喷出来。
沾的满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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