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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倒台后,李澈被废了太子之位,圈禁在东宫,形同废人。
皇帝大病一场,将朝政全权交给了李渊。
一时间,摄政王府门庭若市,风光无两。
而我,作为扳倒皇后的功臣,未来的摄-政-王妃,也成了京中人人巴结的对象。
但我都一一回绝了。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为奶娘守孝。
李渊没有逼我,他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他只是每日都会来看我,陪我说说话,或者什么也不说,就静静地坐着。
我知道,他在等我。
等我从仇恨和悲伤中走出来。
三个月后,皇帝驾崩。
临终前,他下了一道圣旨,将皇位,传给了摄-政-王李渊。
李渊登基那天,京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他穿着龙袍,站在太和殿前,接受百官朝拜。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受尽欺凌的小太-监,也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他是天子,是这天下的主宰。
我站在人群中,远远地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典礼结束后,他穿过人群,径直向我走来。
他在我面前站定,褪去了帝王的威严,眼中是我熟悉的,温柔的笑意。
他朝我伸出手。
「阿晚,跟我走。」
我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他带着我,登上了皇城最高的角楼。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京城,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阿晚,」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上,「你看,这就是我们的江山。」
我们的江山。
「你喜欢吗?」他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李渊,」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你还记得,你曾问我,能给你什么吗?」
他点头。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
我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我能给你的,是我自己,还有」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
他愣住了,随即,眼眶泛红。
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沙哑。
「够了。」
「有你,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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